地站在原地。
    他同伴见状大松了一口气，赶忙起身扶住他，连自己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一擦，拖着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傻婆的家。
    待二妖离开，南娴脸色才终于缓和，而此时傻婆也停下了转圈，正仰着头，盯着一只趴在灯泡上的大飞蛾瞧，举起一根不知道碰过什么、脏兮兮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南娴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抽出，“婆婆，手脏，不要吃。”
    傻婆呆呆地看着她，懵懂地眨巴眼睛。
    她用湿纸巾将傻婆的手擦干净，让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不禁忧愁道：“怎么办，傻婆又失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恢复正常。”
    忽想起什么，她看向刁玉，“刁玉，你有什么能使患精神疾病的人恢复正常的法术吗？”
    刁玉歪头盯着傻婆看了半晌，忽然，似惊讶似恍然地挑了下眉梢。
    “难怪我刚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原来我曾经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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