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扫了一眼标签，这是他曾经尝试酿酒之时设立的对照组。
    如今两年之后再来，已经可以确认失败。
    他继续挖出酒坛，发现大部分灵酒都是如此，不是酒坛破碎就是味道变质。
    当某一坛子灵酒打开之时，却令方夕眼睛一亮。
    啪！
    泥封碎裂，一股酒香散发而出。
    “这是……成了？”
    方夕感慨一声，连忙看了看标签，记下当初的配方。
    他饮了一口，又有些皱起眉头：“滋味太差……灵米的效果也所剩无几。”
    按照方夕当初的设想，他的灵米酒至少口味应该不差，还能附带一些辟谷丹的功能。
    事实证明，他将酿酒想得太简单了。
    “唉……古来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方夕抚摸着地窖墙壁，想起当年之事，神情不由怔怔。
    继而，他将酒坛子举起，咕噜噜倒入嘴中。
    这酒水滋味一般，甚至略带一点苦涩，却刚好契合他此时的心境。
    乒乓！
    当喝完之后，方夕将酒坛一甩，任凭其砸在墙壁之上，炸成无数碎片。
    “这地方，以后不用来了。”
    出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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