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苏家妈妈，就不会脑抽地得罪对方。
    老皮那样的人物，她这位本地的人或许会敬畏几分，不会想着和对方有什么瓜葛，但在那些层次的人眼里，不过随时可以倾覆的土鸡瓦狗。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老皮是哪位？”
    眼神平静的王永仁，好奇地反问一句。
    有些事情，可以做得干脆，但是要保持低调。
    “老皮先前在城南和城西这块发展，手底下的公司不少......”
    比较实在的程智宛，特地为对方解释起来，偶然间转头与某人对视，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微红。
    “哦！”
    等程副科长说完，王永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让他更感兴趣的，是程副科长动不动就脸红的可爱模样。
    熟悉的小姐姐也不少了，但像这样子可爱的小姐姐，还是挺招人稀罕的。
    很快，车子停在海鲜馆的空地上，三人点了一些烧烤和海鲜，就坐在包间里喝茶闲聊。
    不知不觉，就从工资聊到了戚科长家里的事。
    “现在厂里都是我哥在管，我只是拿股份分红。不过，今年年初开始，前面一些渠道的资金回笼有些困难，已经在走银行贷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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