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设入山东。
    苑孝政想了想继续说：“两个月前，突利可汗回五原郡，据说……据说拉拢部落，颉利可汗为此大怒，险些……”
    “拉拢部落……”李善喃喃念叨了几句，这和自己印象中突利可汗的形象不太吻合啊。
    史书上提到，突利可汗虽然随颉利可汗数度南侵，但总的来说，亲近唐朝……现在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李善思索片刻后又问：“始毕可汗、处罗可汗子嗣如何抉择？”
    “各有抉择。”苑孝政咳嗽两声，“比如处罗可汗次子阿史那社尔依附颉利可汗，三子郁射设亲近突利可汗。”
    又陷入长长的思索，很久之后，李善才低声询问：“你可知晓，突利可汗与秦王乃是旧交，以兄弟相称。”
    “什么？”苑孝政的眼睛都瞪圆了。
    “你不知晓？”李善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回去问问你父亲，苑公或许知晓。”
    苑孝政唯唯诺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外间突然传来喧闹声，赵大疾步入内，低声禀报，“郎君，云州来人。”
    李善约莫猜到了点什么，只点了点头，苑孝政赶紧起身出门。
    片刻后，回来的苑孝政脸色有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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