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委屈
机做什么。
裴淑英犹豫片刻,低声问:“父亲去年提及……这次……”
去年李善率军三破突厥的战报入京后,裴世钜就对女儿说了,正常的手段已经不可能解决这位郡王了,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对李善需要以静制动,谨慎行事。
裴淑英这句话显然是在问这件事的起源,虽然敌对,但她很清楚一件事,从头到尾,每一次都是父亲和李德武先动手,那位传奇人物只是被动的应付,虽然最后的结果……
李善如今册封郡王,出任司农卿,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要去陇州,以常理推测,很可能是父亲做了什么手脚激怒了对方。
裴世钜微微摇头,脸庞浮现一丝苦笑。
今日两仪殿内,裴世钜都控制不住双手发颤,他如何不清楚,这是李善赤裸裸的威胁。
其实以如今的局势而言,裴世钜和李善都心里清楚,相互之间的胜负,已经不仅仅关乎自己了,很大程度上要看太子、秦王夺嫡的胜负。
这也是即使李善选择去陇州,裴世钜愤慨但也没有将儿子召回的原因……双方的胜负是依附在夺嫡胜负上的。
李善今天的举动,实际上是在告诉裴世钜,伱再敢出什么幺蛾子,信不信我拿你儿子开刀,信不信让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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