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对你多有恩德，又没有故意询问，总不能直接提及此事。
    眼看张翠山陷入纠结，殷素素立刻接过话头，直接把话说开，反正她是天鹰教妖女，不必在乎什么大派礼仪。
    殷素素道：“妾身天鹰教出身，不是什么正道，有些话便直接说了。”
    “请讲。”
    “李少侠可好奇屠龙刀？”
    “不是已经落入海中了么？”
    “啊？”
    “嗯？不明白？”
    “多谢指点，李少侠高义。”
    “不敢当，不敢当。”
    张无忌听得云里雾里，半句也听不明白，不过他心思通透，觉得说的应该是义父之事，便一句话也不说。
    却是上了巨鲸帮的船后，张翠山殷素素担心船员套话，张无忌小孩子不谙世事，把行踪泄露出去。
    因此，早早叮嘱如何讲话。
    年岁幼小的张无忌，也是首次接触大人必备的技能——说谎！
    他很不喜欢说谎，所以能不讲话便不讲话，却是显得沉闷许多。
    不过张翠山却觉得，张无忌自幼在海岛长大，没有接触过外人，贸然见到这么多人，不敢说话实属正常。
    张翠山回来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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