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会约我们跟他见面。眼下，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
    我思索了一番解释道：“要么，他们是巡查；要么，他们是方清风找来报复我们的。但是我跟巡查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我觉得这不像巡查办案的风格，我看大概率是道上人。”
    黎曼亭的头脑还算清醒，她追问道：“可如果真的是方清风找来报复我们的，他们为什么要约我们过去呢？直接在暗中找我们的犯罪证据不是更好？”
    “是啊，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方清风现在已经进去了，而且十年八年是出不来的，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外面的人即使收了他的钱也未必听他摆布。我在想，他们约你见面，会不会是想……”
    “想什么？哎呀，陈默，你快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我不太确定的说道：“不是卖关子，是我也不能确定。我猜想，他们有可能是想让我们加入他们。”
    “啊？还有这种事？这怎么可能呢？”
    我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那么多干嘛？直接去顺意棋牌室找他们问清楚不就行了？”
    “陈默，你疯了？你还真打算去啊？你知道顺意棋牌室是什么地方吗？万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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