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需要你，就和我一样。但我想你不一定能接受他的方式，哈哈。”
    朱雀妩媚地一笑，眼角的几点星空妆在她手中飘摇的灯火的下闪烁着泪光般的光芒。
    “他的权柄是吞噬与同化，会把你变成他的分身。
    “我不知道变成他的分身之后你是否存在独立的自我。
    “有人说有，有人说无。这涉及到自我到底是什么的玄学问题。
    “除非亲身经历，应该没有人能答出来。
    “所以你一定不乐意接受他。”
    “好，我知道了。”
    不管朱雀说的是真是假，孟飞都无法容忍饕餮。
    从艾义到魔灵，再到发狂版本的罗安，他已经亲身体验过饕餮的邪恶。
    无论如何高大上，一个将人命视为草芥的神绝不是他能接受的。
    “饕餮也是你的敌人？”
    “对。我早就说过，他是我们的敌人。”
    朱雀特意把“我们”两个字加重了一些。
    还好，朱雀并没有勾结饕餮，饕餮是她的敌人。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至少表面上这是一个好消息。
    他决定不再去问负熵的事。
    如果说朱雀和饕餮不是一伙，那么她窃取这些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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