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
    ……
    林婉挂断电话，继续练习，陆征在一边给她指导。
    没办法，昨天没练成，只能今天补上。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陆征点点头，林婉开的公放，自己没听到就是聋子了。
    “你说这世界不会真的有鬼吧，他怎么一回来就见鬼？”
    陆征耸耸肩，“我哪知道？估计他心里有鬼吧。”
    林婉点点头，“估计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得了神经病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修敏他们麻烦了，只是这样一来……”
    “怎么了？”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法院会酌情轻判的。”
    陆征眼睛一转，立刻义愤填膺的道，“没道理吧？谁知道他当时犯事的时候精神有没有问题，这不是由结果倒推原因吗？若是轻判，把受害人放在哪里？”
    林婉看着陆征，然后无奈的点点头，“法律就是这样写的，那也没办法。”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问林婉小姐在家吗？”
    陆征和林婉面面相觑，电话刚打完就来人了，这个隆夏集团的动作还真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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