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晋摇头冷笑道，“他能惹得起的，立不了威，能用来立威的，他却招惹不起。”
    陆征问道，“他就不怕把大景惹急了，直接去掀了他的圣婴山？”
    楚晋脸色阴沉，“这就是他只敢召开千童盛宴，而不敢开万童盛宴的原因。”
    陆征咂咂嘴，也沉默了。
    这就是古代和现代的不同了，因为古代比千童盛宴更惨的事情一点都不少，不说其他，只说几年前的一场水患，死的人都以万计。
    还有其他一些隐藏在深山老林吃人挖心的妖魔鬼怪，比如野狼山的冷坚，比如广林道岞州的蜘蛛精，积年下来其实也杀了不少人，只是没有这鬼头婴高调，没有一次性杀太多人。
    想一想，《西游记》中比丘国区区一城小国，都能凑足一千一百一十一个男孩儿做药引。
    所以这鬼头婴的所作所为对地方来说，当然要全力围剿，不过这是地方镇异司的职责，却到不了惊动顶层的程度。
    “不过我想把他找出来，需要他身上的气息。”陆征摊摊手道，“凌北道和尹南道广有万里，我可看不到这么远。”
    “那是自然。”楚晋点点头，就从袖子里取了一枚婴儿头骨出来。
    “这是那鬼头婴赐给一个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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