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绽，在哪里？」
    「这也是最迷惑人的地方，几乎所有的画作都会有作画人的尾款，而偏偏《五牛图》是没有的，不知道韩滉为何没有留，而你的这副可以说几乎能以假乱真的画作上就有尾款，这就是最大的败笔和破绽，由此断定你的这副画就是赝品，石老板那副才是真迹。」
    「这不可能，这是我捡漏捡的，材料都一样，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你们几个快去给我查找资料，我要关于《五牛图》的全部资料。」
    随从人员迅速的去找资料，有去图书馆查的，有往国内打电话的，忙碌起来，田间人呆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田间人的内心已经相信了李院长的话和判断，但是内心还抱着一点希望，丢人不说，还是自己拿着鞋底子打的自己脸，啪啪响，肿大了。
    一会功夫，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汇报了查找资料的结果，《五牛图》没有作者尾款，种花家的《清河书画舫》、《珊瑚网》、《郁氏书画题跋记》、《六研斋笔记》、《大观录》、《石渠宝笈续篇》等书均有特别记载，打电话给国内文物专家的回复也是。
    这下田间人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他输了，输的口服心服。
    李老和刘老等人没管田间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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