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质问……
    「可是引狼卫入长安是何孚干的，不是你啊。」
    徐宾却哈哈大笑：「何孚恨林九郎，太好利用了……」
    张小敬：「那萧规呢？」
    徐宾：「他自视甚高，总以为自己可以替天行道，只是稍作鼓励，他就可以一往无前、九死无悔。好对付！」
    「至于李必，确实聪明，可他最大的弱点就是重情，他居然对太子还抱着朋友之情，我只需暗示他幕后很有可能是太子，他就畏首畏脚、痛苦不堪，难下决断。」
    「还有太子，一个利高者疑就把他吓死了，他今日在圣人面前忙着洗脱罪名，哪有工夫出头办事。」
    「怎么样？该信我了吧。」
    张小敬此刻表情痛苦而煎熬，他扔出了最后一个疑惑：「那你为什么把我放出来？」
    徐宾笑了：「我想让你活。你跟我认识的人都不一样，我想让你活着，看着长安越来越好。」
    「你一个长安不良帅，比我这个户部八品小吏应该更苦更累，同样升迁无望，办案还有性命之忧，可是你呢，每次来户部调取案牍总是嘻嘻哈哈，好像只要能活在长安、守着长安，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他痛苦，明明是一样生活在底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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