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徐云书也从未指望过能从皮三爷的动向上寻找幕后之人的线索。
    皮三爷只是投石问路中的石子，是打草惊蛇中的草。
    他本身并不是多重要的角色，但只要他来到海市这个大漩涡里，就会成为打破沉寂局面的棋子。諓
    郭小洁是可以操控人类的。
    但她一般不会这样做，只会接收他们的视觉、听觉和嗅觉，以此在最隐蔽的情况下探求情报。
    甚至在人所不能抵达的地方，她也有监控的方法。
    徐云书还记得郭小洁曾在自己面前玩过一手控制鸟类的手段，在虫蛹危机的时候，她也曾控制过潜藏于地底的生物去寻找虫蛹。
    各种各样的小型生物，比市面上最先进的窃听器要好用得多。
    于是在郭小洁的布置下，全方位、大范围、陆空一体的侦查网降临在皮三爷周遭。
    郭小洁没有强化大脑的能力，她只能通过快速切换视角，让徐云书得以全面了解方圆五公里内的绝大部分环境情报。諓
    当视角切换频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播放出来的东西成了无人能看懂的扭曲抽象画。
    郭小洁虽然是主导者，但此时此刻，她却只能作为放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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