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芙盯着她盯得很紧。
    每次李昱回工作室，林白芙几乎都会跟着董维一起出现。
    而李昱，也早就习惯了。
    也不管她俩干嘛，总之就当她俩如朋友相处。
    “两位今天有空。”李昱随口打声招呼。
    可话音刚落，他的两只手就被两人左右各捧起来了。
    能清晰感受到两人手掌的温度，以及皮肤不同的细腻程度。
    董维平时需要练钢琴的，并且，连钢琴的手虽然看着修长，但皮肤其实挺粗糙的，尤其是指尖和指肚儿，会生出老茧。
    接触时，就被硌到了。
    林白芙与之相反，她的手皮肤细腻，柔弱无骨。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李昱不满地看着他俩，好端端地过来抓起手就开始研究。
    说着话，同时不忘瞪了眼张扬。
    意思是小孩子别看。
    张扬就瞪大眼睛盯着，意思是就看就看。
    李昱把嘴巴一撇，稍稍做出不满的表情，张扬瞬间怂了，乖乖去干他自己的事。
    两女不知道李昱和张扬已经无声地较量一番。
    董维道：“我们好奇你的手，是怎么把鹅卵石捏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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