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开始发售，一直拉董维出来炒热度。
    现在发售中，越过董维，直接拉李昱出来硬蹭。
    “看吧，是不是太过分了？”
    张扬挑了几则新闻出来：“白芷瑶蹭热度就算了，人家天后嘛，蹭一蹭没什么大不了，对吧？可是这种黄褚斯，又是什么玩意儿，他也配？”
    就冲张扬最后这句话，李昱表示以后张扬玩游戏没事，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给张扬激动坏了。
    “是吧，像白芷瑶这样的天后，能被她蹭是荣誉。不是谁都有资格让她蹭的。”
    “那说不好。”
    “你蹭过天后？”张扬眼睛一瞪，不可思议。
    但是，他随后又回忆了一下，没发现李昱蹭白芷瑶热度的事啊。
    作为李昱的助理兼经纪人兼保姆兼司机兼宣传经理，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少见多怪，不只蹭过。”
    “啊？”张扬没听没明白这话，他那单纯的脑瓜子跟他没被玷污过的身子一样，无法触及比较深奥的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呢？”
    张扬嫌恶道：“我看到这个黄褚斯就烦，能不能弄死他？”
    “别着急，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等那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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