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但卫华就莫名地信任李昱，乐意听他的。
    “安全有待改善，防滑层下面再上几层厚点的海绵，要用好的，保证安全。这一块千万不要想着省钱，万一出一点事，节目就黄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了，我这就找人立刻重做。”
    卫华羞愧道：“没想到我活了一把年纪，还没有李总想得周到……对了，应该还要配上救生员，对吧？”
    很好，他已经会举一反三了，不枉李昱提点。
    “救生员肯定要的，而且随便招，这活儿有的是人干。”
    当然，还有摄影师也会有人抢着干。
    但是，是加鸡腿还是饭里拌蛆，就看摄影师上不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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