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新人出道，能有三首歌占据热歌榜前五，就代表红了。
    吴芸很满意，董维则不以为然。
    “本来前三都是我们的！”
    董维哼道：“这白芷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非要跟我们一起出歌，对抗寒流时，也不见她积极。对自己人倒是下手挺狠的……”
    她在吐槽白芷瑶，倾诉着不满。
    李昱当做没听见。他总不能说，这里面许是因为有他的原因，岂不是暴露了他跟白芷瑶曾经的关系。
    别说答应过白芷瑶永远不会向外界透露两人的关系，就算没答应过，李昱也不想再跟外人提及她。
    哪怕白芷瑶哪天想不开，自曝了，或者被别人……像江玉华曝出来了，李昱也只会当做没看见，直接冷处理，死不承认。
    从那天，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之后。
    在李昱的心里，白芷瑶就已经死了。
    “李总，你怎么不说话？”董维越来越话痨了。
    自从出专辑，要争榜后。
    董维的胜负心，逐渐暴露出来。
    名利，真的可以改变人心。
    只希望，她依然保持着初心，没有被污染吧。
    反倒是吴芸，话反而没以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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