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了？”
    陈宝珍活了那么大岁数了，隐隐猜到了什么。
    只是不敢确定，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容易得罪人。
    董维当然没有解释，给她摁了电梯，目送她进去后，回头就去找吴芸了。
    她不能那么快就回去，容易被白芷瑶发现不对劲。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芷瑶一个人。
    正拿着手机跟江玉华聊天，她在附近的商场等着。
    白芷瑶是想单独跟李昱见面，也担心李昱抵触江玉华，所以形影不离的两人这次分开了。
    却没想到，两人刚刚分开，就遭遇智商欠费，被李昱戏耍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白芷瑶坐着坐着突然觉得身体一抖，感觉着凉了。
    这时，她才恍惚地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但李昱还没回来。
    再怎么傻，她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先是气急败坏地给李昱发了一条短信：“李昱，你混蛋！”
    然后不解气，想把李昱的办公室砸了。
    可这时，董维正好进来，看到白芷瑶脸色不对劲，连忙关心地问道：“瑶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芷瑶正在气头上，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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