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话没有，全是废话？”
    马超的扭捏，很明显不是因为李昱的关心造成的，但这货满嘴跑火车，一句话都没讲到点子上。
    “呜的。”
    马超张嘴说了句，马上用手捂上。
    像是害怕字从他嘴巴里面蹦出来，加上本来吐字就不清楚，更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了。
    “嘴里拌蒜还是吃了棉裤腰啊？说清楚。”李昱误以为，动漫工作室有什么困难，马超不好意思开口。
    这回，马超终于认真说话了，但还是很扭捏，跟小媳妇儿似的，低着头，声若蚊蝇：“哭的。”
    声音小是小，但好歹办公室安静，没别的声音，李昱也就听清楚了。
    听清楚后，李昱反倒不是滋味，“钱没给够？还是我虐待你们了？”
    他寻思，他也没怎么去过动漫工作室催啊。
    “没有，李总对我们没话说。是那兔的故事太感人了，我们一边制作一边哭，现在工作室里所有人都跟我一个样子。”
    马超指着自己浮肿的眼睛，哭笑不得。
    不过，李昱却没笑。
    他反而坚定了让马超接手海豚娱乐公司动漫分部的想法，只有认真做动漫，沉浸到了故事当中，才会一边制作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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