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来时，面前已经摆上了一杯茶。
    范皖立刻道：“那就喝咖啡？或者饮料？咖啡要速溶的还是手磨的？饮料想喝哪个牌子，冰的还是常温……”
    李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看着陈宝珍。
    “他以前也这样吗？”
    陈宝珍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没有。哎呀，人都是会变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就说好不好使吧。”
    李昱点头：“好使。”
    “李先生，李先生，李先生你是不是在烦恼在纠结？实在不行，您给我说几种，我都给您弄过来放在这儿，随您挑随您选。”
    范皖从对面直接过来，在李昱的身边站着。
    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服务员。
    李昱想了想，仰头看着他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能不能恢复一下？”
    他也不想再继续玩这个烂梗了。
    可是现在时机太好了，这个梗太应景了，实在没忍住。
    但是，范皖已经恢复不了了。
    有些东西，一旦放下，想要重新拾起来会变得很困难。
    最终，李昱不再继续逗他，让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一番寒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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