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就叫这个名字。
    此时她看向江穆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四十年前的样子，除了有些复杂之外，倒也坦然。
    江穆拱拱手，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
    「我与李信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但他总是太傲，仿佛整个天地都装不下他一样，我喜欢他，也等了他两千年，结果等来了他去魔狱山的消息，现在想来，也不太令人意外。」
    「江穆，你是应运而生的人，很多人在看着你呢，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当日在镇妖塔，我便知道你不是李信转世之人，但我仍然愿意帮你一次，努力活下来吧。」
    秦小妹说完，上前握住江穆的手，以指为笔，以血为墨，顷刻间就在他手臂上写了一道极为繁复的灵符，不对，这有点像仙符。
    「不必惊讶，能活到现在的，谁没有些看家本领呢？弱者，早就被淘汰了，也只有弱者，才会想到要离开。」秦小妹无声一笑，嘴角弯起，像一朵静夜里悄悄绽放的荷花。
    「所以，这是……」江穆咽了口唾沫。
    如果说桃花仙子送他的桃花让他很感动。
    尉迟胜送的剑符让他感受到了诚意。
    范由送的咬掉一口的仙桃让他意识到这是礼尚往来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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