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人
。那青云帮也正是因为你父亲的存在而一直在临阜遮天蔽日。」
「而你父亲做的还不止这一桩,临阜比起云洲其他地界固然是要物产丰富一些,可他们的物产也不能与丰饶的洛南相比,加上洪涝灾害,其实临阜真正能收上来的粮食比之周边地界可能还不如,然而临阜历年以来,却都是云洲地界的缴粮大户。一边是自然灾害频发,一边是居高不下的粮税。故而临阜的百姓是真正的苦。」
说完这句话,李云澜又停顿了一下话语「我之前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朝廷要安派这么高的赋税,可后来我找朝中旧友打听,方才知道这临阜原来在朝中也是困难户一样的存在,朝廷的赋税要的并不高,甚至因为云洲是特殊地界,朝廷每年其实都有拨救济灾粮。可这些东西,在临阜地头却从来没有见过,你父亲欺上瞒下,还想将这临阜当成自己的私人用地,我收的是朝廷俸禄,食的是百姓纳粮,我如何能做到当这一切都不存在呢?」
「故而我便是身死也无悔!我只是可怜那些种田人到头来颗粒无收,卖儿卖女。」
言至最后,李云澜只又忽然抬头看着朱赞郇,他的眼神充满着苦难与深沉。
看着这样的李云澜,仿佛透过他的眼睛,他已经看到了他所描述的那些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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