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半夜的时候，还会痛哭流涕。”
    “要不是我时刻注意着他，估计部落里的族人们都会以为他们的蛮神，是个疯子了。”
    听到九幽獓的话，苏阳脸上的表情也极其难堪和悲伤。
    当看见床上的蛮尔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时，苏阳更是心中一紧。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蛮尔扎么？
    要是搁在外面，苏阳还以为这是从哪个山脉里跑出来的野人呢。
    “想不到蛮尔扎兄弟，居然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都怪我，当时没有能力保护好众人。”
    “否则，蛮灵姑娘也就不会......”
    九幽獓闻言，却摇头说道：“你错了。蛮尔扎之所以变成这样，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怀疑。”
    “身为蛮灵的哥哥，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加上当年蛮公之死。”
    “蛮灵又更是为了救他以及大家而牺牲。”
    “蛮尔扎便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用。”
    “不配成为蛮神，更不配保护整个蛮族。”
    “所以才一直消极，无法自拔。”
    “他也承受了很多.......”
    苏阳沉默不语，看着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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