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妖怪”。
    角度不同，扭曲的位置不同。
    他疑惑着，换了一把别的放大镜，然后……
    他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真相。
    干什么“照妖镜”啊，这东西就是“放大镜”，只不过放大到一定，物体发生了扭曲，有些吓人罢了。
    明光帝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你王妃好像还满有意思的，这种东西都弄得出来。”
    李文崇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不正常吗？她是的我王妃，她要是没点本事，当初我也不会看上她，不是吗？”
    “夸你一句，你还得瑟上了。这是她的本事，又不是你的。”明光帝斜他一眼。
    经过了那么多次，明光帝忽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是顾清菱弄不出来的。
    防治天花、海盐、活字印刷术、水泥、玻璃、风扇……
    哪一件事情后面少了顾清菱的影子？
    虽然用的不是用姚家的名义献上来的，但真的要说起来，又有哪样东西跟姚家没有关系？
    一开始明光帝还不会往这上面想，但经历得多了，哪里还明白不过来？
    这些东西，怕从一开始就跟顾清菱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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