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战灼华压着嗓子问。
    蔺雪声将怀里的人保的更紧了，他说：「被污染的心脏碎片，她不需要了。缺少那一片碎片……她就不是完整的她了。」
    原本还张开手臂挡在周懿笙面前的明望舒颓然的垂下了手，她近乎艰难的转过头去看面无表情的周懿笙。眼中痛苦和恨意交织在一起。
    最终演变成平静的空洞。
    「望舒！」钟离梦伸出手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明望舒有些呆滞的在心里询问着自己。
    面前的男人还是那张脸，可是却再也没有她熟悉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无机质的虚无，不见丝毫的温度。
    这是她的伙伴，她的战友……是她，喜欢的人。
    而被蔺雪声抱在怀里的半夏，是她生命中的光，是她的太阳。
    此刻明望舒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的灵魂一样，将她劈成了两半。
    她抖着嘴角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我要做什么？」
    冰冷的雪凝聚着尖锐的冰刺，一根一根的浮现在她身侧。
    寒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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