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了一些不自觉的柔软，倒是让蔺雪声的神色更加温柔起来。
    「从前，你和他都很喜欢……」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半晌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是了，已经没有什么从前了。」
    「我已经没有从前，也没有以后了。」她看着蔺雪声的眼睛里带了一点悲悯和微弱的欢喜。「如果以后我只是我，你会开心吗？」
    蔺雪声怔了片刻，才说：「你一直都是你，而我一直都在。」ap.
    「你是属于天空的，阿雪。」半夏闭上眼睛，「我当初私心将你和御深分割成两个个体，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同时享受天空和大地。」
    蔺雪声抬起手抚上她的脸，轻柔而坚定。
    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蔺雪声一字一顿的说：「你说的没错，风从龙，云从虎。可是——」
    「我从你。」
    从始至终，我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千年万载，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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