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魁 第56节
恃无恐,行迹疯迷全无章法,只凭喜恶。
“可稚子无辜,欲除贵妃,何必牵扯孩子。”
“妹妹天真得很,当日既应允与我同谋,拿出了落心草,难不成以为我只是将其用在贵妃身上?白白放过了大皇子?”吴秋乐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了然,言笑晏晏:“难怪…妹妹不爱皇上,自不懂爱人之心。心仪之人与旁人所生孽障,我如何肯留?”
吴家谨慎,不肯在夺嫡胜负未分时将嫡女送入宫中,她自十五岁在上元宫宴一瞥,苦等至今恰九年整!
“人与牲畜之所以不同,便在底线二字。” 明丹姝正对寝室,见床头间的纱幔动了动,说道。
惠不及家人,则祸不及家人,郑穷当年联手太后与徐鸿伪造军饷账册诬她父亲时,早已入东宫贵妃怎会是个手脚干净的!
她并无意对其心慈手软,却不曾想过对祁瑭出手…可巢毁卵破,到底还是牵连了那孩子。
“若非妹妹自以为是拿出解药,大皇子或还有救。”
明丹姝既能拿得出毒药,手里自然有解毒之物,她便刻意又着杜方泉在给瑶华宫的银丝炭里混了与解药药性相克的乌头粉…
大皇子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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