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是黑粉。
    但那……也是流量。
    黑粉也是粉，一样会给她带来曝光率。
    而流量……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盛浅深深的困惑了：她的存在感不是很低的吗？
    姚菲菲的粉丝是怎么从万千博主中精准地找到她这么一个糊咖的？
    ……
    夜晚，永声传媒二十三楼办公室的灯悄无声息暗了下去。
    灯灭了没多久，一身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电梯，上了电梯后按下了底楼的层数。
    “叮——”一声，电梯开了，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的灯照亮了人影，渐渐露出了挺拔的身躯和包裹在西装裤里修长有力的双腿。
    司明衍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后启动车子驶离了公司。
    夜风透过车窗的缝隙打在了他的脸上，吹散了他脸上的疲惫，却又很快激起了他更深的困意。
    司明衍闭了闭眼，很快把车子停下了一家便利店前面，准备下车去买个水喝。
    司明衍带好口罩下车，他正要进门的时候，从便利店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同样带着口罩的女孩。
    对方上身穿着一件白t，下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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