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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资本

不似农家女,绝不肯好好过日子,丈夫若是得病了、不行了那她便立马踢开,另寻他家。
    如此的女人,就更别想她怎么好好教育自己那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便宜儿子了。
    赵六河就这么被放任不管的甩出去自生自灭。
    也许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赵六河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把他妈最擅长的那套花言巧语坑蒙骗学来了。
    每次在合作社偷鸡摸狗被逮到之后,他都能立马演一场窦娥冤的大戏出来,装的那是一个楚楚可怜,哄得生产大队都对他网开一面。
    长此以往,这赵六河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种种行径越发恶劣,更是在这方乡镇得来个“诨号”——赵狗嫌。
    所谓的狗嫌人厌,到哪个村子,人还没来闻着味狗都先叫起来了。
    而他后来的发迹,也是劣迹斑斑,随便问下十里八乡那些同辈的老人都能知道这家伙曾经干过的缺德事。
    早年间赵六河做过农村收鸭绒的活,为了低价收来南梁村鸭场的鸭毛,他偷偷掘了稻田的田埂,那时季节农民刚刚给稻田打过农药,田水顺着土渠流进了养鸭塘,药死了大半的鸭子。
    然后他以死鸭为由疯狂压价,强行从鸭场收走了所有的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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