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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的夫君跑走了 第7节

,或许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深处的一棵大树旁,居然会扣藏着一个人。
    魏珩拨开草丛,滋啦作响的火苗顿时照出了那被拦腰捆在树桩上的人影。
    此人穿着赭色薄衫葛衣,约有三十上下,嘴里塞着一团野草,手腕与脚踝处皆是十分狰狞的伤口和新鲜的血痂,此刻正歪着头瘫坐在地,昏迷不醒。
    魏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一把扯过他的头发,将瓢中的清水直接冲着他的脸猛地泼了出去。
    被水花堵住了鼻子的莽汉当即剧烈地喘着醒来,但由于嘴里塞着一团草,他还是因为呼吸不畅而痛苦地涨红了脸。
    魏珩在他下颔击了一掌,那草团立即便被打得吐了出来。
    “咳,咳咳……”莽汉仿佛窒息了般大口大口地咳着,仿佛能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真该庆幸还留了你。”魏珩冷嗤一声,慢慢蹲下身,一把掐过了他的颔骨,“说。”
    “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人在哪儿?”
    第10章 问你话
    莽汉万分惊恐地看着这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我、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自然,”魏珩理所当然地一挑眉,看向他被利剪挑断的手筋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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