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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的夫君跑走了 第54节

长鞭,马车一路急急向京郊驶去,吓得沈青棠的心都快被甩了出去。
    再度下车时,沈青棠扶着窗柩干呕不止,连走路都险些没了力气。
    瞧她这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墨林心中的嘲讽更甚了,“大夫,请吧。”他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沈青棠缓了缓,戴上素纱,在随侍的伴同下,强自迈进了门去。
    时间不待人,每一刻都可能贻误了治病的良机,何况她方才听下来,这个孩子应当是病得极深了。
    甫一进门,刘氏便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迎了上来。
    “大夫!劳烦您开些止疼的方子,救救我儿吧。”这本是一句极简单的请求,可刘氏却说出了肝肠寸断之感,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她就要哭出声来,走投无路地给沈青棠跪下了。
    世人在面对顽疾病痛之时,总是无助得像天地间最渺小的蝼蚁,医者是他们唯一能寄托希望和依靠的枝叶。
    沈青棠明白刘氏的这份凄痛与绝望,至亲骨肉心连心,怎是说割舍便能忍心割舍的。
    当年母亲油尽灯枯时,她每天晨起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探母亲的鼻息,看母亲的脉象,她变换着试了无数的方子,却还是只能在每一个升起太阳的早晨里,感受着母亲如流沙般一点一滴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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