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抑郁症患者谈什么犯病不犯病?这种事情还能自我控制?”
温凉年确实说得也有道理,只要这些日子她正常一点,不会有人看出来她实际上抑郁症还未达到可以停止服用药物的地步,撑过一段日子后,便可以找个理由说自己抑郁症的情况又严重起来了,需要继续服用抗抑郁的药和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只是实践起来难度太大,有些情况是难以抑制的,一旦温凉年疯魔起来,怕是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
她腕间的伤疤就是证据。
温凉年垂着眼,看着几乎要燃尽的烟头,云淡风轻道,“我不是没装过正常人。”
比如说那个混混控诉她欲要挖出眼球的行为时,她刻意在女警的怀里瑟瑟发抖,眼神恐惧,将一个受害人身份演得淋漓尽致。
又比如说,温平允在她自杀住院的期间照顾她,她无数次想过要将自己腕间的针管拔出,狠狠扎进温平允的手背,可她只是无声颤慄,压抑自己可能会做出的过激行为,这让温平允以为她是单纯着凉了,没有多想。
沉于归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于归吗?”
温凉年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你以后要嫁人?”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当初她还寻思这人怎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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