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听对方的话吧。
    只是，老头子脸上的探寻没坚持几秒，在听了林静姝一半的答辩之后，那院长的眉头就皱成了一条毛毛虫，心里忍不住想道：这念的是一坨屎吗？
    不，就算是一坨屎，都比这论文有味道。
    不过，作为一个读过书的高级知识分子，他努力压制着心里强烈的不适，咬紧嘴唇，生怕自己一张口就要骂出声来。
    旁边的攸安看着院长憋得一脸青紫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有些想笑：看吧，是个长眼睛的正常人都看出了那林静姝的论文有多烂了吧？
    “这，这，这也能拿来答辩？”
    看到后面，院长实在是憋不住，指着画面上还笑得青春灿烂的脸，手指直哆嗦。
    “院长，这算什么后面的才精彩呢！”
    攸安继续播放着画面，示意那院长继续看下去。
    此时此刻，院长真有种自己在为医学做献身的感觉，这样的脏东西，真是多看一秒钟，他都要夭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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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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