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脸色一变。
    之前在杨知远的府邸，是陆红提救了顾千帆。
    现在陆红提来到了这个院子，顾千帆也出现了，他们想干什么？
    约会？
    这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秦嗣源和皇城司……不，是和清流联合了？”
    “秦嗣源是主战派。”
    “秦嗣源和清流一派关系这么好了？”
    “不对，没有那么简单！难道是为了明年北伐辽国？所以，秦嗣源和清流一派达成协议？”
    “但要是顾千帆死在这里，秦嗣源必然受到牵连……”
    姜辰眼中露出了杀意。
    不过马上恢复了平静。
    之前在钱塘都没有杀了顾千帆，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杀了顾千帆。毕竟，他对顾千帆的一些事是非常的熟悉的，哪怕在这第二个影视融合世界的剧情已经改变了，也是可以利用的。
    “这个秘密被发现是一件好事。”
    “顾千帆自认为是清流一派，而他的父亲萧钦言是刘皇后一派的，再加上秦嗣源一派，完全可以浑水摸鱼，将开封府的各方势力的矛盾激化。”
    想到这里，姜辰算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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