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太没有戒备心了。
    这样不好。
    毕竟，李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类人。他担心她会遇到。
    “知道了，姜总。”在方止衡看来，姜辰是好心。
    “姜总，你的样子还不错，不过，你的照片，还是李秘书手中的照片好看。”宁檬说道。
    “李浅手中的照片？她有什么照片？”姜辰愣住了。
    “就是你化妆的照片……”宁檬说到这里反应过来，连忙住口。
    “化妆？”
    姜辰脸色一黑。
    很显然，宁檬说的是当初在利辉大厦顶楼被李浅在脸上画乌龟的照片。
    李浅竟然给宁檬看？
    那是不是总裁办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宁檬，你说清楚，是什么化妆的照片？”姜辰在想要不要杀人灭口。
    “去年年会，对，就是去年年会的照片。”宁檬连忙说道。
    “你骗鬼啊，我什么时候化妆过？”姜辰说道。
    “姜总，你的年纪这么大了，看起来这么年轻，难道不是化妆了吗？”宁檬理由很充分。
    “宁檬，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叫我年纪这么大了？”姜辰黑着脸说道。
    扎心了。
    宁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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