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不能。
    看了秦一然一眼，姜辰问道：“不过，秦一然，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对我有想法，所以想打听清楚？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不，不是……”秦一然摇了摇头。
    “不是？那是什么？”姜辰问道。
    秦一然看了尹亦可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尹亦可瞪了秦一然一眼。
    这一刻，她想到了之前秦一然和她说的那些话。
    现在秦一然这么问，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说实话，你和尹亦可都很漂亮，如果是一年前，我说不定会追求你们，但现在……”姜辰摇摇头。
    “现在怎么啦？”秦一然问道。
    “现在我年纪大了，没有这个心思了。”姜辰是以退为进。如果这里只有秦一然，没有尹亦可，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嗯，不仅仅不会这么说，而且还会直接攻略。
    “年纪大了？姜总，你和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吧？”秦一然打量着姜辰问道。
    “我是86年的，而你们是90后。”姜辰说道。
    “86年的？你这么老了？怎么可能……”秦一然看着姜辰，难以置信。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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