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窒息，前所未有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死死地掐着手掌。
    手掌上摔破皮的地方本来就血肉模糊，她这样一掐，更是鲜血直流。
    可她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
    又或者，唯有这样，手掌上的疼才能掩盖她心底的抽痛。
    阮香菱将脸深埋在手掌里，哽咽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愧疚，和一抹让人难以听懂的复杂。
    “对不起，对不起......终究是报应，报应吧......”
    她忽然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却不知道是在向谁说。
    她整个人就像是已经崩溃到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陆厌雨难受地撇开脸，眼泪不停地落下来。
    真的，她情愿傅易云直接来杀她，她也不要他这样伤害她身边的人。
    昏暗的房间里，安小悦重复地看着视频里播报的一则交通事故。
    她浑身紧绷，心底发凉。
    忽然，一抹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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