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与我所受的苦难比起来，这些哪够啊。”
    回想起过去，傅青彦满眼都是恨意和疯狂。
    “当年，我被你驱赶到国外，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你有没有见过，曾经风光无限的傅家大公子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捡垃圾度日。
    你有没有见过，曾经骄傲自负的富家少爷被变态看上，被他们肆意玩弄，活得毫无尊严......还有这里......”
    颜青富说着，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那几处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是被他们当做人靶子弄的，多少次我在鬼门关徘徊，是恨意......是我对你们的恨意让我活下来的。”
    傅奶奶捂着嘴，悲戚地摇头：“不要说了，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傅青彦轻笑着，眼里闪过泪光。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当初并没有收养我，这样我也不会从天堂掉入暗无天日的地狱。
    是你养了我又弃了我，毁了我一生。”
    “对不起青彦，对不起......”
    傅奶奶泣不成声，脸上是真的愧疚。
    傅青彦摇头笑道：“对不起已经没用了，其实最让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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