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得有多少死人？”
    “换句话说，躯壳远远不够。”
    林歌此话一出，会计和鸡窝头满脸凝重，因为按照这个思路思考下去，只会有两种结论——
    1，这个世界基本就没几个活人，全是“附身”。
    2，“鬼高层”联合起来控制了世界，将人类“圈养”起来，让世界变得有序。
    如此一来，林歌一直以来对《第一诫》的困惑也就得到合理地解释了。
    在看电影的时候，林歌就在想，如果李国强的长官真的被鬼附身，那么他有很多种整死李国强这种能看到鬼的“阴阳眼”的方法，为什么偏偏要将他调取专门抓鬼的“杂物科”？
    无敌且寂寞，自己培养敌人作死？
    不。
    林歌现在想明白了，这些“鬼高层”是想合理分配资源，防止一些新生的鬼“不守规矩”，因此培养一个杂物科，借他们之手，合理地来解决这些喽啰。
    毕竟，在枪械管控严格的港岛，只有杂物科这个部门才是子弹随便领，枪随便开，人也随便杀。
    但前提是，你能跑得掉，不被“同僚”干掉，不会落下证据被起诉。
    林歌和会计不断分析、解析《第一诫》中的背景和细节，鸡窝头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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