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经过了简单的伪装，再加上穿着普通，看上去不太像有钱的样子。
    虽然或许会降低“恶鬼”的兴趣，但他还是保持着戒心，全程都与老板、司机保持着“安全距离”。
    经过一系列的拍照，制作，不到一个小时，一张印有林歌照片的证件出现在他手中。
    别说，还真的“挺真”。
    拿上证，林歌拿上一张老板的名片，然后让司机送他回酒店，路上，经过一系列的交谈，林歌直接刷满了司机的好感度。
    下车时司机给了林歌一张名片，并告诉他，如果需要用车就直接给他打电话。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按照以往通过魅力值增加好感度的提示，林歌猜测司机和老板应该都是“人”。
    至少目前提示的目标都是“人”，林歌也帮过不少鬼，却从未出现好感度的提示。
    “不知道能否用这标准，来区分这个世界的‘鬼’和‘人’。”思索着，林歌走到街道对面的游泳馆。
    由于淹死过人，游泳馆的客人没之前多，一进门，立即就有人上前接待。
    简单的交流几句后，林歌直接向工作人员亮了亮了刚到手的证，说道：“前段时间有个小女孩在这淹死，对吧？”
    女员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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