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可恶啊!凭什么见到前任只有挨打的份
腰侧无一幸免,廖寄柯不叫停,于慈就真的一直打下去。
一般人看不见廖寄柯这样凄惨的模样,疼得汗水眼泪齐齐往外冒,被捆住的手腕挣扎到没有一丝血色。一般人也根本不敢下狠手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还在细微起伏的身体,多半以为床上趴着的这个人已经死了。
廖寄柯还是没有求饶,只是再没力气说什么恼人的话来刺激于慈。在第七次因为忍痛忘记报数后,藤条没有再落下,于慈奖赏似的拍了拍廖寄柯的脑袋:“比我想象的还要抗打。”
呜咽一声,廖寄柯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动动手指示意于慈把她解开。于慈看她可怜,也不再为难她,将廖寄柯整个人拖着,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手顺着摸到尾骨,指甲在乌红的地方用力一划,换得廖寄柯全身战栗,发出今天晚上第一声呻吟。
“不是叫得很爽吗?”于慈蹲下身,与廖寄柯平视:“你以为你就能操爽我了吗,廖寄柯?”
这次廖寄柯终于忍住没说脏话,她十分不想承认,但她现在湿得很厉害。很早很早相遇的时候廖寄柯就知道自己会沦陷在于慈的嗓音里,裹着砒霜的蜜糖,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于慈只有在气极的时候才会叫她全名,她们谈了两年恋爱,屈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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