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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耐打不耐操


    两根手指顶入重重抽插起来,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仰着身子从口球的缝隙里泄出呻吟,廖寄柯被操得没力气,整个人往下掉。同时被解开口球,她几乎要本能地喊出于慈的名字,在口中打了个转变成“阿辞”。
    伴随整场直播的问题才得到解答,廖寄柯却因为这个昵称又提心吊胆起来。于慈不喊质质或许是觉得没必要,但她不喊阿辞纯粹是自己以前造的孽——
    她唯一一次对于慈说爱,叫的就是阿慈。
    于慈觉得不管挨多少顿打,廖寄柯都不会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她用那张嘴讨的好处总会在下一秒就因为太气人而还回去。即使明白她这时候喊“阿辞”更多成分是做给其她人看,还是不满地抽出手,在屁股红肿处捏了把。
    “该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我错了,轻一点吧。”
    廖寄柯伸着腿快抽筋才让脚尖点地,痛得哎哟一下连忙改口,却被直接起身的于慈摔倒在地,一声闷响,侧身砸在地上。
    头发散到四周还没从撞得发晕中缓过神,呼吸顿了顿,于慈将拴着牵引绳的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朝上一拉,项圈也收紧,身子跟着抬起来。廖寄柯在凌乱中看见于慈眉眼低垂,柔顺温和,眼神却是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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