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生死信(前夫哥来咯)
火辉煌相比,微弱得几乎要看不见。
没有人会晓得。
正在宴兴正酣的此时,被墨色吞噬的湖心中央,一只毫无所依的小舟之中,一对鸳鸯瞒天过海,逃了皇帝的席,心照不宣地相约这冷池舟中。
小舫四角的碎珠流苏震颤,珠帘相撞,灯影摇晃,紧扣的窗页被一只舒展到极致的手推出一道窄缝,一声柔到极致的娇呼随之泄出,滚烫的情意灼烧了晚风。
船顶悬着一盏绸纱灯,温柔的灯光笼着一双交颈缠绵的影。
一个时辰后。
夜静下来。
仇红安安宁宁地枕着宋池砚的臂膀,肩处披着他的狐氅,手边是一册书。
她看书,宋池砚看她。
她做完后便犯懒,但书是借来的,得掐着时间还,不能不看,于是他全然揽了累手的活儿,那双将才撩动她春心的手现在规规矩矩本本分分,一只替她举书,一只替她翻页。
时不时她看得慢了,他还能得空抽出那只翻页的手,伸进大氅里,捏一捏她交握着取暖的五指。
一切都很平宁,直到仇红兀得掀起眼皮,问他道:“为何那日太医院再见,你的手又添了新伤?”
前半夜闹得荒唐,仇红的思绪有些沉,直到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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