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余地
原本的四字便化作一句——“臣遵旨。”
寒赋奉旨为仇红卸官的那日,仇红头一回,心平气和地叫了他的名字。
“寒赋。”
裴映山的死伤着她了,被俘的那三月又令她肝肠寸断,还未来得及好好休整,如今又要将她抽离出出生入死数年的偃月营。
寒赋脊背僵硬。
“他怕我吗?”
她却比他平宁地多,眉目间皆是柔顺,不见一分一毫的怨与憎。
寒赋无言。
“他最好一直怕我。”仇红淡然地笑了笑,“并且,只是怕。”
只是怕。
寒赋脑中电闪雷鸣。
她既自由,不肯为谁停驻,哪怕他是坐拥天下的皇帝,仇红恐怕也只会轻嘲地说一句——“你的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没有我,何来你?”
她的坦然,令皇帝的欲盖弥彰显得滑稽至极。
可如今,为何变了?
寒赋微微一怔,他还以为,她面对皇帝,一向坦荡清白。
若说对于林无隅这类人,她会思忖着如何“正确”地与之相处,但对于皇帝,她的态度从一而终,丝毫无所变。
可如今,她面对皇帝,不仅怕了,竟还生出茫然,不知如何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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