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饵
落得如此下场。
方才皇帝一直忍着没发作,但到底是亲的骨肉,他养于膝下,亲眼看着他成人,这样好好一个儿郎就此落下残疾,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叫他如何不痛心?
“你算计这些的时候,可有料到无辜之人会因此遭受牵连,就此断送一生?”
越是痛的时候,皇帝便不由地朝外面看去。
那女人在屏风后的熏炉边站着。
那一把骨头,明明靠自己如此近,却如堆在雪气盈满的寒风里,遥遥不可及。
就如七年前,每个与他共处的日夜。
分毫未变。
岁月如轮,轰然碾过的破碎感,在这抬眸一眼,煎沸了他浑身的血。
七年前。
两个人在含元殿前相错,一个几乎被践踏成泥,一个坐在锦绣之中,说不好究竟是谁更心碎。
那一个场景,皇帝并没有刻意去记。
只是仇红在崩溃,肝肠寸断之时,在殿中嘶吼出那一句——
“但愿与君死别。”
那个场景皇帝早就想忘了,只是这六个字却时常敲入他骨缝和心口,痛得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他是病了,大病一场,她却说到做到,毫无所顾一头扎回了云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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