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顾她
服自己去忽略仇红古怪的反应,可越是忽略,心火便烧得越旺。
寒赋?
她竟,在为寒赋着急?
宋允之忍不住咬了牙。
今夕是何年啊?
仇红竟也有为寒赋担忧的这一日?
这是何时的事?
宋允之禁不住要冷笑。
他放手让她专心务事,不追着她逼着她与自己亲近,是让她悄无声息地与寒赋破冰修好的吗?
可余光中仇红那张脸却偏偏瞧不出什么过激的神色,除开方才那不合时宜的一句“谁敢”,和那一杯毫不犹豫下肚的冷茶之外,她表现得极为平常,眉眼之间甚至寻不到一点该有的悲容。
宋允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仇红这模样还不及她当年担忧宋池砚安危的十万分之一,寒赋不足为惧。
殿内忽地吹进一阵令人清醒的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宋允之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肩骨,骨缝之间挤压的痛感使他冷静,仰起头,问信使道:“此事可走漏了风声?”
“殿下请放心,陛下有令,在找到寒相踪迹之前,此事将严控于内,不得公之于众。”
宋允之听罢,顿了顿,垂下视线,不去看仇红的脸,旋即极重地从喉中叹出一口浊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