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九,四和八
这是时间最近的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双髻小姑娘放纸鸢,背后高高的宫墙,雪白的梨树,色彩艳丽而不媚俗,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一幅好画。
“容嫔比较希望生一个女孩吧。”苏芷北道,“画上的女孩看起来有七八岁,这幅画应是在遥想未来。”
燕惊寒没有回答,摩挲着下巴良久,道:“不见得。”
他用手指点了点落款“四月”的“四”字:“容嫔之前的画落款写过小楷,也写过行书,这个用的是草书。”
苏芷北解释道:“她的病越临近生产越严重,精神有些混乱,后来都不怎么写小楷了,大多是草书,还有几幅二叁月的画也是这样。”
“草书是不错。”燕惊寒低声笑道,“你看‘四’这里,像不像个‘八’。”
苏芷北垂首,见男人的食指一遍一遍描着“四”字中间的部分,像突然被塞了一块冰进衣服,冻得浑身激灵。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不可能……”
“我只是说我想到的。”燕惊寒并不坚持。
苏芷北却仿佛一下子被打乱了思绪,瘫坐在椅子上。
如果这幅画是八月初叁画的,说明有人改过落款的时间。如果不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何必做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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