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只见一个人去后面拿了摄影机来，战战兢兢地对着卫韫和面前这个男人拍了张照片，就像是鬼迷心窍一样。
    卫韫皱眉不解。
    “拍这个做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千方百计的跑到这儿来控制两个狗仔拍照做什么。
    他是真的疑惑，然而卫韫清冷的声音听在靳寒庭耳中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只能你和谢宙拍，不能我们拍？”
    卫韫不说话了，他是真的觉得靳寒庭今晚的举止迷惑。
    一直到那两个狗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忘了个干净，浑浑噩噩的走了之后，靳寒庭才拿出洗好的照片来看了看，然而仍旧不是那种感觉。
    不是他当初在网络上看到卫韫和谢宙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他们两个都是人，相对而坐的时候，有一种他没有的氛围。
    而他是鬼。
    靳寒庭从不觉得当鬼有什么不好，但是这一刻却觉得有些暴躁。因为照片里其实并没有留下他的身影，只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卫韫身旁。
    他捏着照片，在一开始的愤怒戾气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卫韫低头看了眼杯中的酒，没有喝。在过了会儿之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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