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卫韫之后并没有收回目光，反倒是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似乎是确定他没有事。
    “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他开口问。
    卫韫摇了摇头。
    靳寒庭看了眼他脖颈上的替身木偶，又计算了一下时间。还能再挡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
    他对于迟澜为什么失踪，因为什么失踪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让人去找也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而已。
    靳寒庭真正关心的只有卫韫，那个梦魇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头绪，他顿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
    卫韫见他没有再打量自己，便不再说什么。
    在靳寒庭没有发疯的时候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过了会儿张天师认命的去买了早餐过来，卫韫递给靳寒庭。
    靳寒庭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包子，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卫韫有些疑惑:“你没有吃过这个？”
    靳寒庭确实是没有吃过这些东西的。他本来就是恶鬼，不吃这些人吃的东西。不过在看到卫韫拿起来了一个吃时，还是改变了一下主意拿起来尝了一口。
    张天师看到鬼王吃包子，眼睛都快掉出来。
    诡异地看着卫韫。
    卫韫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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