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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李贽只遣人过问了一句朱裕上月的粮饷,命人给阿梨带了一张十两的银票,却再未见过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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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韦兴是常年做惯粗活的人,也是命贱得很,起初肿如砂罐的腿,在傅郎中一天一句“怕是难了”“往后只怕都要拄拐”“兴许会瘸”“……”中,不过旬日间,竟然渐渐细了下去。
阿梨这才醒悟,这位傅郎中惯用的法子便是先将人吓破胆子,仓惶之中,为了救亲人一命,什么样的要求便也不算事。
且傅郎中自从知道韦兴竟得了十两银子的赔偿,开的药就渐渐价贵起来。原先不过三五十文的药材,到后来动辄便一两百文。阿梨虽不太识字,但比对开出来的药,也知药方子大同小异,并无什么变化。
她有一次忍不住过去质问了他,傅郎中却捋着山羊胡子,不紧不慢道:“说你是个土包子。这方子里添了人参,人参是什么价?寻常人吃得起吗?”
韦兴的腿尚且不知往后能不能好全,说不得往后余生都指着这笔钱立住脚,阿梨怎么敢拿这个钱去填傅郎中这无底的欲壑呢?
那之后,傅郎中开了药,阿梨也不在他这里抓了。或是徒步回城一趟,或是亲自去周边的山里采药。有时有的药难寻,往往要跑遍几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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